麦秋天气
浮生如此,别多会少,不如莫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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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做怪梦。做怪梦也挺好的,可以白天过正常的生活,晚上体验一种另类、奇幻的经历。那些梦醒来之后,有时恐惧,有时怅然,有时不舍,有时欢喜。都是生动的、丰富的。 下班的公交车上,看到林志颖给某某绿茶做的广告,这个男人怎么和我小学时看到的一样年轻,连眼神儿都没老。 公司那边阴天,家这边地上湿漉漉的。雨没下完的样子天空心事重重。 可不可以设计一种杯子,口上有个微张的嘴,让喝水这件事变得更加有趣呢?
与这样的景色总是一见如故,所以流连忘返,就像在陌生空旷的人世间,与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 “守望与奔赴都是爱情的姿势”,而我总是愿意相信,令人心安的那一种。 爱情,到了最后,是能够彼此温暖的两个人。 在一本书上翻到“那不是你的恋人,只是你的恋爱。”有一天我们终于悲伤地发现那只是一个梦而不是生活。
我发现遇见什么事之后,我无论向谁倾诉都没有用,我也不习惯向别人诉说自己的心情。于是如果不能让我写点什么的话,我便纠缠其中,不能平静。我只有向自己诉说一遍,让自己回想一遍,明白一点,释然一点。更是为自己打开一个出口,让该留的留,该走的走。 我一个星期没有上班,好像与世隔绝得过了很久很久。中病毒好几天的电脑今天才让老同志给弄好。那么,我终于可以说点什么。 6月22日夜里,那个一如既往孤单阴冷的房间,我们发现她的时候,看到的是冰冷苍白的手臂,瘦小的身体瘫软在被子里,看上去好像没人一样,抽屉里各种半瓶半瓶的精神类药物,没有人知道她吃了哪些,吃了多少,只能靠剩下的药来推算。救护车非常迅速,前后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就近医院的急诊室,医生护士全部赶来,吊瓶、呼吸机、导尿管……透过毛玻璃,模糊看到她躺在床上,四周医生护士手脚麻利,觉得生命多么宝贵,可生命又那么卑贱,像案上一滩苍白的肉,毫无尊严地任人摆弄。看不下去。 医生出来建议转去最权威的医院,于是再次被送上了救护车。此时,我还以为,也许明天便可以救活。因为她这样服药被救过来并不是第一次。 抢救了一整夜,堂妹一直陪着,早上几乎崩溃。我们打了多少电话,仍然找不到她日日念想的丈夫和儿子,之前也已经彻底消失了好几天。 23日下午,去医院的路上,我还在想,得救,对她来说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看过她活着的孤寂和痛苦,便不会觉得,离开,对她来说是大不幸。我以为会她总是命大,总是被人发现,总是死不了。总是可以再次缓过来,慢慢有些血色,变胖起来。 可我没有料到。到了医院,脑CT图一会就出来了。大面积的脑死亡,医生说即使活着也只能是植物人,并且,因为面积太大,作为植物人存活的可能也几乎没有。是的,此时,她已开始高烧。医生宣布完结果,早上才终于现身的她的丈夫也流了泪,走到窗口沉默,应该是百感交集吧,再也不用处心积虑地算计怎样才能不分他财产地把婚离掉。 24日凌晨,全家都没有睡。忽然来了电话,人已经走了。一向沉着稳健,处理过很多紧急突发事件的爸爸竟然在克制着慌张,我从未见过。像以往任何有事发生一样,我搀住他的胳膊。虽然之前我们也觉得姑姑十几年的抑郁症活得太受罪,可是我们不想她真的离开。 我和爸爸到了太平间门口等待,叔叔一家也马上赶来。然后灵车到了,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六七辆车,很多爸爸和姑姑单位的同事、朋友。至此,我们才见到她的儿子,我陌生的表弟终于被迫现身。 我们看到她被穿好衣服的样子,眼睛和嘴巴不知怎样才终于闭上。而我们都知道,她从被我和妈妈发现到躺在医院里的一天一夜,都不是这样的。她始终半睁着眼,因为她想看到的两个人临死也没有看到;她张着嘴,她一年没见儿子,有很多话想说。 堂妹放声大哭,紧紧抓着我的手,像要嵌在一起。而我也终于撑不住,两年没有这样大声哭过了,觉得喘不过气,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第二天上午和奶奶去收拾旧物,想着要给她带走最喜欢的东西。想来想去,竟是他儿子和丈夫的相片。 26日,从殡仪馆、墓地回来。洗洗躺在床上,扭过头,看到这几天夜里睡不着翻的书,素黑的《放下。爱》,封面上写着“从来没有命定的不幸,只有死不放手的执着”。是的,执着与画地为牢只有一步之隔。 而人这一生到底为什么而活?TVB剧里常说的话是“做人最重要是自己开心”。我只是知道,活着的理由越多,那么死的理由越不充分。活着的理由越单一,越是危险的赌注。而她活着却只为了早已没有感情的所谓夫和儿,最在乎的人、只在乎的人若偏偏不在乎你,是不是只有死路一条呢?那么即便死,又能报复谁? 这些睡不着的夜里,我想起了过去,我们忽略她的种种。想起五一,她约我和妈去看花展,却因为我们在外地没能赴约,于是她独自去了。想起端午,我因为手头一时的忙碌而没有给她回复一条祝福短信。想起冬天的时候,她请我和堂妹吃饭。我难过得流泪,我们都是不称职的亲人。过去的举手之劳此时便是永隔两世的艰难。 对爱你的人和你着爱的人好一点再好一点吧,让他们知道你的爱,并且感谢他们那么那么爱你。在尚且有机会的时候,在尚可以共同存活于人世间的现在、今天。 外屋那种调解类的电视节目里,传来一个女人的控诉,激动地质问一个男人,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说过的话不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爱了吧,这就是原因。为什么女人在这样的时刻,不能转身转得利索一点。哪怕内心满目疮痍,那都是自己的事,伤口要自己回去慢慢舔。 说到底,自尊自强自立,才是女人安身立命之根本,也是获得幸福唯一的、最简捷的途径。
上周再去酒堡,去的时候同志们说每次都走那条高速实在太无聊,于是走了天山冰达坂,大家都很兴奋,能翻越雪山。随着盘山路越走越险,基本已经到了我向窗外一望就晕得闭眼的份上,看见了灰色山间淌着一小溜白花花的东西……冰冻瀑布!大家都很兴奋地扒着窗户猛看,看了一会,忽然发现,好像山间一大口痰啊? 当然,这个不是,这是冰山一角 去酒堡当然都免不了喝酒,喝很多酒。先是午饭时大家喝干白,喝到摇摇晃晃看见张床倒头就睡,并且深刻体会了葡萄园里的阳光有多热,什么全年单位辐射量全国之最还真不是白来的,我就觉得我体内的水分全蒸发没了,就剩酒精了,然后那些酒精又困在体内苦于没有水分蒸发不出来…………到下午5点我醒来刚能站稳,起来狂喝水,就被通知客户的董事长过来了。 于是我们又回到午饭的酒吧里,董事长一进门就很有风范地挥手让开酒,说大家尝尝新酿的甜白吧,还让开了干白和解百纳做比较。一喝真是相当的惊艳,果香层次分明,闻着有花香,入口有水蜜桃味,后面有芒果味,还有些来不及分辨的香……甜度刚好,温度也冰得刚好。他们的干白常被比作16岁的少女,解百纳是成熟的风韵女人,而这款甜白便是妩媚、羞涩恰到好处的轻熟女了吧~~客户的法国酿酒师更是满意地说这甜白已经不亚于勃艮第一些酒庄的酒了。 大家品尝着,赞叹着……一杯接一杯,喝着喝着客户说晚餐已经定好了,我们走吧。一看表竟然快8点,上车回市区直奔酒店。进门一看客户真慷慨,两千一瓶的甜白搬了两箱,还有两箱干白,心里叹了一口气。果不其然,我基本在干白还没喝完的时候就已经不太清楚了,反正自己走不了路下不了车,根本没能力再喝到甜白了。 看看出美酒的地方吧,酒堡里的酿酒厂房,右边过去便是几万亩的葡萄园,种着赤霞珠、霞多丽等很多酿酒葡萄 酒堡中的小酒馆 午餐即将开始了 潮湿昏暗的橡木桶窖藏室 来自法国的橡木桶,百年以上树龄的橡木制作 好多的酒啊,还没有贴标,垒了一面墙那么多,拍不好啊拍不好……
我总是迷恋那些小幽美小细节小琐碎,总是想要从花朵底下看天空,体会和它们一样迎着太阳的感觉。 总是在遇见一些美丽之后奋不顾身,于是一整天被山上的烈日暴晒,肩膀、后背露着的皮肤第二天像被烙铁狠狠烙到了一样生疼生疼,严重变黑。 那些想念我的人啊,那些遥远的人啊,说总来这里刷新,或者重看我以前的文字,见我老不更新竟然还会发短信提醒我。来这里是不是可以找到过去的自己和过去的我呢,还顺便看看日子都是怎样走过的……可是我呢?我要是想念你们了,我要是想知道你们好不好,我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你们呢??? 我也会想念你们啊。 这组照片其实是烈日下很艳的颜色,对比鲜明强烈的红白黄绿,漫山遍野绵连成片,在风中,多情摇曳的样子,但是都只被我截取了几朵,并且褪色,变得冷静了,寂寞了。 刚看电视,看到湖南台的“落花时节又逢君”介绍信,其实是喜欢片子的题目所以才看的,因为一直觉得信就是那种KTV歌曲的演唱者,而他的歌过去也只是在唱K的时候跟众人一起吼过,并没有真正听过。没想到却看到了一段他在演唱会上唱《死了都要爱》的片段,穿着白色背心,满身汗水,唱到最后跪在舞台上,头顶着地,又看到歌词,忽然觉得这个非黑即白、淋漓尽致的男人是很可爱的。 晚上又喝酒了,觉得是一个人放松最完美的方式。在百利和冰块融化到刚刚好的时候,一切都模糊起来。据说,相爱的日子,日日繁花似锦。不仅相爱,还有友情繁茂的时候,亲情浓密的时候,也都是繁花似锦的。 当最鲜艳的颜色都褪去了,我们是否还会,彼此记得呢。 可是,谁又会明白那些稍纵即逝的瞬间,那浅尝辄止的滋味;谁会在乎夜晚来临时的小小感伤,谁又会发现平静湖水偶尔漾起的细细波纹,谁又知道那是多少距离以外,一些深刻而漫长的潮涌呢……
那天和白晶晶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她说忽然发现我长大了,然后轻描淡写地跟了一句“真舍不得你长大”,冷女人一旦煽情,我就败下阵来。心想,我又何尝不是呢。 对于时间,我们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所有的缅怀也统统没用。不愿长大的我们还在互发关于六一的祝福短信,不长大是不可能了,但我们能做的是,尽量像儿时一样,简单快乐的活着。 那么,就请不要忘记,不要忘记那个披着毛巾被和我一起在床上飞来飞去的你,不要忘记和我打架的你,不要忘记扎着歪歪辫子的你,还有倔强地抿着嘴的你,冷冷地瞪着我的你,和我穿一样裙子的你,和我一起擦井盖、一起给春天的小草浇水的你。不要忘记在每年的六一,与我反复商量着一定要一起穿裙子的你。都请你一定一定,不要忘记。 那么,就把这些都送给你。是的,你知道这是哪儿。就算全世界都把这里遗忘了,你我也不会。 同时很想念那些一起长大的孩子们。想念每天在沙枣树下等我一起上学的hy,想念坐在我后排在夏天就撩起t恤跳肚皮舞的胖hl,想念傍晚坐在学校操场云梯顶上的那三个女生,想念整个初中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我旁边的烨,想念在我家捉迷藏时一头撞上暖气的那个笨蛋小磊……是的,我想念的,都是你们最初的样子。